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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:我开了家女子私密会所,没想到初恋男友居然来应聘男公关……

  凌晨一点多钟,我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,看着一段只有两个人能看到的视频录像。

  视频里,一个裸身男子背对摄像头跪在地上,他面前有一张大床,床上一副雪白的娇躯叉开两腿躺在那里,男子的手抓着娇躯的脚踝,头埋在两腿之间不动,看起来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。

  “帅哥,别想了,刚才的按摩很好很舒服,我都快忍不住了,你快点吧,快点啊。”这是那副雪白娇躯发出的声音,听声音我就知道她是谁,应该是关局长的夫人没错。

  裸身男子有些困难的抬起头,“姐,咱们还是按着原来的步骤项目进行吧,我保证您会满意我的服务的。”

  我听着裸身男子说话的声音,握着鼠标的手僵住了。

  女人一下子抬高了头,声音娇媚的急急说道,“哎呀,你怎么这样,怕我不给钱赖账吗?我说了给你两万块就一定会给,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,快点吧!二十一号,你要是不肯的话,我告诉你老板,让你滚出中江市,你信不信?”女人说到最后,语气里已经很不高兴了。

  我在电脑前笑了,不知道这个二十一号男技师会怎么办。

  裸身男子也笑了,我听得见他的笑声,只是看不见他笑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。“那好吧,不过以前没给客人这么服务过,希望您不会失望。”

  他话不多,这也是做他们这行的规矩,少说话多干活,客人来这里不是找帅哥聊天的,要的是实质性的生理享受。

  接下来,我看见他慢慢用手在女客人的大腿内侧抚摸了一会儿,然后低下头开始了特殊服务……

  才一开始,女客人就发出了按耐不住的呻吟声,伸出一只手抓住裸身男子的头发。他的头发还是那么长,很容易就被揪住了。

  “很好,就这样,恩……啊……慢点……”女客人娇喘不断,我看得也禁不住心跳的砰砰作响。

  裸身男子就这样弄着,我点了快进键,然后看见他站起来去戴套了,才又回到了正常播放速度。

  视频里的女客人早已经被他弄得骨酥肉软了,躺在床上娇声说着,“快点进来吧,不戴那个也可以的,我连月经都没了,不会中招了。”

  “那可不行,必须戴的,这是会所的规矩。别急,马上就好了。”裸身男子动作很快的戴好了套,然后整理了一下及肩的长发,我终于可以看见他的侧脸了,很忧郁气质的帅哥。

  他压到了女客人雪白的身子上,我再也没兴趣继续看下去了,点了暂停键。

  坐在我旁边一言不发的王经理,这时才看了我的脸色低声问道,“二十一号,还不错吧。”

  “恩,身材,样子和气质都很好,你现在的眼光可以了,这次放手给你独立去招新人,没让我失望。”我眼光依旧停留在视频的定格画面上,语气里满是肯定的对王经理说着。

  王经理是我开的这家“沙曼女子会所”的负责人,会所是会员制的,并不对外公开营业,能来我这里消费的,都是一些有钱有地位的女客人。会所有很多不同类型的帅哥美男技师,他们都是供这些女贵客享乐的。

  视频里的那个男技师就是他一个月前物色来的新人,真人现在正在给客人服务,所以我先调了他的视频来看。

  “夏姐,萍姐昨天来电话,说是要回国了,让我给她安排个新鲜的,您看二十一号行吗?我查了下会员资料,萍姐挺喜欢这种服务的,二十一号做这个很有一套。”

  我点点头,“好。一会儿他结束了,带他来见我,再面试一下。” 王经理关门出去之后,我点燃了一颗烟抽起来。

  二十一号男技师在我摁掉烟屁股的时候,敲门走进了我的办公室。王经理没跟进来,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
  “脱衣服,脱到就剩内裤。”我面无表情的看了眼面前的高大帅哥,冷冰冰的开口命令着。

  二十一号起初看见我的惊愕表情很快就不见了,听到我的命令居然笑了,笑得很深很长,他整个脱衣服的过程都这么笑着。

  男技师在工作期间都穿着统一的制服,一件紧身凸显身形的白色T恤,下身通常都是浅咖色的合体窄脚裤。T恤的前胸位置会印着他们的服务编号,二十一号正好印在他左胸突起的那一点上。

  他很快就脱完了,一个只穿着白色内裤的帅哥站在我面前,我习以为常的上下打量着他。

  “转一圈,走几步。”他转了,也走了。

  “不错。午远,没想到会在这里重新见到你。”我终于叫出了二十一号的名字。

  “我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,夏可以。你还真是可以啊,你居然就是江湖传闻的秘密会所老板,我真的没想到。”二十一号终于不用那种职业化的笑容对着我了,他还是不笑的时候更好看,眉宇间那种天生的阴郁气质也完全显露出来。

  单单看外形,他一点都没变,除了长高些结实些,就和我八年前最后一次看见的一样。

  午远,是我的前男友。准确的说,是我的初恋男友,我第一次喜欢上的男人。 “还是跟他在一起吗?这里是他支持你开的吧。”午远慵懒的眼神看着我,我把电脑上的视频关掉了。会所里录下的这些视频,只有我和王经理知道,这是绝对的秘密。

  “是,中间离开了他几年,去结婚后来又离婚了,然后又回到他身边。说说你吧,为什么进了这一行,你不画画了吗?”

  午远向着我走近了几步,“生活所迫,我也有这个资本,就做了,没什么特别的。经理说要面试,怎么面试?这样看看就完了吗?”

  我吸了口气,他还是过去那个样子,一副漫不经心谁都不在眼里的样子,这么骄傲的一个男人,究竟是遭遇了什么事情,才会来做这一行。

  给有钱女人提供性服务,说好听点叫男技师,说白了还不就是牛郎,只不过在我这里的牛郎高级些。

  “早就不画了,我这双手,现在用来服侍客人了。”午远回答得很简单,看起来不愿意跟我这个旧情人多说。

  我看了一眼他的下身,“刚才是什么项目。”

  “全身按摩,正常体位一次。”

  “客人满意吗?”

  “当然,给了我一千块小费,这个会所是不管的,对吧。”午远指了下他脱掉扔在地下的裤子,小费就在裤兜里。

  “一天能做几个全套的?”我站起来走近他,他的眼睫毛浓密如昔,过去我就很喜欢这个位置看他,他也会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,狠狠的吻我。

  “一个,我不年轻了。”他回答得轻描淡写,眼神刻意看向别的地方避开我。

  “那就是今天没有预约了。给你两个小时休息一下,然后再来见我,我要试试你的按摩,出去吧。你要知道,我通常都不招超过三十岁的,体力是个问题。”我转身坐到办公室宽大的沙发上,午远没动,只是看着我。

  “还有事?”我问他。

  “不用休息了,现在就可以开始。”他习惯的拢了一下头发,我看见他额头上的汗水,还有那道伤疤。

  “别勉强啊,我的面试没那么容易通过,能过了我这一关的没几个。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侧身躺在了沙发上,不相信的看着午远,看他接下来怎么办。

  “不用先去洗澡吗,夏老板总不会想我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来给你服务吧。”

  我乐了,也是。“好吧,我这里有洗澡的地方,你先去吧。” 午远去洗澡了,我听着哗哗的水流声,又点了一颗烟。

  两年前开了这家会所后,我习惯了午夜时分清醒,隔天中午起床的日子,会所里的客人很少有在这里过夜的,一般到了凌晨一点就没人了,这几天倒是比较特殊,经理跟我说这全是因为二十一号技师来了。 看那段视频之前,我绝没有想过这个新人会是我的前男友,是午远。我和他是高中同学,我们在大学一年级的寒假分的手,从那以后再没见过,直到今天的此刻。

  回忆往事,要不是我在二十一岁那年为了父亲和那个秘密走进了徐总的办公室,午远和我可能已经早就结婚生子,吵吵闹闹锅碗瓢盆的过日子了。

  可看看现在……

  等我也洗好澡围着浴巾出来时,午远站在沙发边等着我。

  午远的头发没擦干,他俯身给我按摩的时候,有水滴落下来,我跟他说,“培训师没告诉你,不可以这样出现在客人面前吗?”

  水珠滴答在我的胸口上,午远用浴巾又擦了擦头发,“着急了,我给你擦一下。”

  他用修长的手指去抹那些水珠,我本以为自己不会对他再有什么感觉,可他触碰到我的那一刻,还是感觉到了不一样。

  躺倒在沙发上,午远的按摩开始了。他先从胳膊捏起,我控制不住的想起八年前的那个下午。

  那一天,我早上从徐总的办公室出来,刚到家,又在楼道里被等我的午远扯着带到了他家的老房子。  那是一个飘雪的日子,我从那天开始,再也不肯穿白色的衣服,再也不愿意在雪地里踏雪。午远家的老房子里,我被推倒在那张大号的铁床上,午远脱了自己的衣服压在我身上。前一天的夜里,我把自己的初夜给了那个徐总,他变着花样折腾了我一晚上。

  铁床上,午远把我的白毛衣和衬衣胸罩一股脑推高,堆在我的脖子那里,然后用力把我双手举到头顶按住,我的手腕剧痛,忍不住喊了出来。

  “闭嘴!你背弃了我们的誓言,你是骗子,和你爸爸一样的骗子,你们姓夏的没有好人……”

  我开始无声的哭着,眼泪不断线的涌出眼眶。午远扒掉了我的牛仔裤,我的两条腿发软,昨天夜里被那个男人折腾的已经无力到了极点,等到感觉到午远大力分开我的双腿时,我突然就哭不出来了。

  有了昨夜里的经验,我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  “没想过,我们之间的第一次会是这么发生,一直以为是在我们的新婚之夜里。是他,是他毁了所有的一切!”随着午远歇斯底里的吼叫声,胸口那里被他的手狠命的揉搓着,我疼得直抽气,使劲闭上了眼睛,不想看见午远现在的样子。  他现在做的一切,和那个拿走我初夜的人有什么分别?

  昨夜里,任凭那个人怎么羞辱我折腾我,我都不觉得难过,因为是我心甘情愿走进他的办公室的,我付出的一切是为了让他帮我办一件很难的事情,所以我付出代价是应该的。

  可是和午远不一样,他是我爱的人啊,他是我男朋友,是我想要厮守到白头的那一个。

  他比昨晚那个人对我还要粗暴,我们之前也曾经亲密过,他总会给我细密绵长的吻,可现在的他完全变成另一个样子。他用牙齿咬我的耳垂,阵阵揪痛让我浑身颤抖着试图挣脱,可我的反抗换来了他更狠的对待,我恨不得自己就这么被他搞死算了。

  能死在心爱之人的手上,我认了。

  直到他分开了我的两条腿,我彻底绝望了,只能满心恐惧的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。

  可是最后的关头,午远停了下来……

  “我们分手吧。我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,也知道你是为了不让他死才这么做。你听着,宣判的那一天,如果他真的不用挨枪子,我一定会在那里告诉他,他最珍惜爱护的东西,已经被我毁掉了,我会让他生不如死的,这样更好,真的一枪解决了他,太便宜了……”

  我麻木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只是能感觉到午远穿好衣服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,重重的关门声之后,我又哭了出来。

  三个月之后,我父亲的判决下来了,无期徒刑。庭审当天我没有去,只是听说午远在法庭上疯了一般骂着我父亲,还大声说,他没判死刑,是他夏恒的好女儿用身子换来的……

  “想什么呢,按摩结束了,还满意吗?”我的回忆被午远的声音打断,他正抓着我的两个脚踝轻轻摩挲着,我这才感觉到浑身一阵阵酥麻的感觉。

  “脚还是这么凉,这么有钱有条件,怎么还是不知道好好对自己,女人手脚凉不好的。”他说的温柔至极,似乎我们之间真的是服务的关系,他难道已经清除了我们之间那些不堪的记忆了?

  “谢谢关心,你的手艺的确不错,快赶上我从国外请来的那位培训师了,面试通过了。明天开始,你就是我这里的正式员工。”我从沙发上坐起来,这才看见他松了口气的表情,看看他的眼睛,那里面全是血丝。

  离开会所回到家里时,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,我简单洗了一下就睡了,再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两点多了。

  看了眼手机,王经理发了条微信过来,内容是已经安排了二十一号下午四点的预约,客人就是我说的那个女老板。

  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起来,“午远,我也要你尝一尝被人折磨的滋味。你敢出现在我面前,我就让你知道生不如死是怎么回事。” 起床,洗澡,吃饭……等我开着车进到会所的地下车库时,那个女老板的座驾也停在那里,她的车很扎眼,中江市里好像也只有她这一台而已。

  会所的门口,王经理正在和一个剃着光头的中年男人说话,他们看见我进来都迎了上来。

  “回来啦,可把老王想坏了。”我拍了拍光头男人的肩膀,他是王经理的爱人,半个月前去外地出差刚回来。

  “夏夏,看你把我们老王累的,眼圈都黑了。”光头男人笑着埋怨我,我们认识了好几年,是很好的朋友。

  会所的经理是同性恋,这让来我这里寻求刺激的女客人们很放心,也是我当初用王经理的原因之一。

  “二十一号,上钟了吗?”我进了办公室就问王经理,他说一切都安排妥了,二十一号已经和客人在风雨楼了。

  “有别的事情吗?”我开了电脑,一般情况下会所的事情都由王经理自己做主,除非有必须我出面的事情。

  他今天还真的有事需要我来处理,“夏姐,九号说做完这个月就不干了,我没同意,他就说要找你。”

  九号……我在脑子里搜索着九号的样子,是个才十九岁的清秀小伙子,来我这里也有半年了吧,他的口碑很好,难怪王经理不肯让他走。

  “那让他过来吧,我和他谈谈。做他们这行的,流动快也正常,你可以继续物色新人啊。”

  “可是,九号今天没来,宿舍那边也不在。”

  “这样啊……”我皱了皱眉,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在我这里出现,九号不知道是就这么溜了,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。

  王经理不说话,等待着我的进一步指示。

  “让他们去找找吧,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,毕竟是个大活人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一个多小时后,王经理带来了一个消息,九号找到了,在郊区的森林公园里躺了一夜,找到的时候他的两条腿都断了。 “他接私活了?”我脸色难看的瞪着王经理。

  “关红带他出去过一次,我实在没办法不同意,那会你和徐总都联系不上,我知道不能得罪她,所以就……”王经理开始冒汗,我听见关红的名字,手心里也湿了起来。

  现在和午远在包房里的那个女老板,就是关红的妹妹。

  “他现在清醒吗,让他和我说话……”我接过王经理的手机,那端传来一个微弱的男声带着哭腔,是九号那个小伙子。 我问了问他昨晚的事情,他说是和关红出去了,在她的别墅里给四五个女人表演脱衣舞。后来,他正和关红缠绵的时候,两个男人闯了进去,他被打晕了,再醒过来的时候就躺在森林公园里了。

  “你了解的怎么回事?”我挂了电话问王经理。

  “应该是关红对九号许诺,要养着他让他从咱们这里辞职,可事情被她老公知道了,所以九号就这样了。”

  “关红呢?” “没人今天见过她,车也没在车库里,她老公已经报警了。”

  事情有点复杂了……我用手指敲着桌面,心里在想要不要跟他通个电话,他不在市里,半个月前陪着部里的几个人去考察了。

  我说的这个他,就是那个夺走我初夜的徐总,他叫徐琛,挺绅士的一个名字。

  最后,我还是决定给他打电话,关红失踪必须告诉他。

  电话很快接通了,“喂,说话方便吗。”我低声问他,“说吧,你在哪里。”他的声音低沉稳定,我之前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些。

  大致给他说了下情况,他沉默了一阵才回答我,“把那个小伙子马上送走,不要让他随便和别人联系。关红那边你不要管也不要问,等等看。我争取明天回来,你怎么样,没什么动静吗?”

  “没有,大姨妈之前来过了,我会按你说的办,放心。”

  他问我有没有什么动静,就是问我怀孕了没有。半年前吧,他突然跟我说,想让我给他生个孩子。我没说愿不愿意,因为我没资格做选择,他想要我就要给。

  按着徐琛说的,我吩咐王经理去处理,自己也坐到了会所大堂里,我是想看看能不能见到关红的妹妹,侧面探探情况。

  算算时间,午远给她的服务时间也该到了,可一直没看见他出来。我问问负责计时的人,她说客人加了时,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完事呢。

  我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……关红妹妹叫关娟,四十岁出头,是圈子里都知道的变态女人。她一直没结婚,身边的男人走马灯一样的换着,可这样她还是常来我这里寻求刺激。

  每个给她服务过的男技师提起她都直摇头,能躲便躲,即便她给的小费很多。我也看过一段她的服务视频,真的是很难想象,她在床上竟然是那个样子。

  我拿着手机无聊的看着新闻,必须等到关娟出来,我不确定她姐姐不见的事情她现在知道了没有。

  终于,那间叫做风雨楼的包间门打开了,腰里围着白色浴巾的午远赤着脚走了出来。走廊昏暗的灯光下,我看见他左肩头一片血迹,他的长发也乱糟糟的,午远低着头也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。

  “怎么了这是!”包间门口的服务生赶紧拉住午远问询,他抬起头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我,眸子里一片暗黑。

  我匆匆撇了午远一眼,赶紧转身去往会所的那个秘密通道。我这里的客人都是从那里进出的,一般情况下客人之间都不会碰面,也不会和不相干的会所员工撞见。

  关娟笑得花枝乱颤起来,趴到我耳边小声说,“靠,你哪里弄来的这么个人,喜欢死我了。我告诉你,你以后还真要考虑弄点年纪大点的货,他们的技术可是毛嫩的黄嘴鸭比不得的。不过,我今天太高兴了,给人家弄出血了,我给了他一万块补偿,你也让他好好休息下吧,我这几天还要来找他。”

  我配合着关娟低声笑着,心里面却是无限的瞧不起她,尼玛变态女人!

  “红姐也很久没见过了,要不今晚约起来吃个饭吧。”我没忘了自己的目的,搂着关娟的胳膊试探着。

  “好啊,我给她打电话,你选地方。”

  关红的电话一部无人接听,另一部干脆关机了。

  “怎么搞的,昨晚喝大了?不对啊,她可从来不这样……”关娟纳闷的继续拨着电话,我知道关红真的出事了。

  “打不通就算了吧,哪天再聚。”关娟也没多说什么,又和我说了几句就心事匆匆的离开了会所。

  我也离开了会所,开车在路上又给会所打了个电话,就是问问二十一号技师怎么样了,伤的重不重,最后让人告诉二十一号,他可以休息两天再来上班。

  我知道午远肯定被关娟折腾够呛,心里面一阵变态的痛快,可是这种快感很快就没了。

  我一直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会恨死午远这个人。

  八年里,他几乎全无消息,然后又突兀的出现在我的会所里,这要是被徐琛知道了,一定会说这里面有阴谋的。可我没这么看,他需要用阴谋来对付我吗?我们之间早就毫无瓜葛了。

  等红灯的时候,手机响了起来,来电显示是徐琛。

  “喂,今晚去别墅住,等我。”

  我一愣,“不是明天回来吗?几点到?”

  “不说了,等我就是了。”徐琛突然挂了电话,我也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。

  开车到了家里,只取了一些护肤品和零碎的小东西又开车往别墅赶去。徐琛不在中江市的时候,我向来都住在前夫留给我的房子里。

  别墅建在滨海观光路上,风景和空气都是这里最好的,这个别墅区就是徐琛开发的,他用我的名字留了一套两层的独体别墅。

  徐琛是个奇怪癖好很多的男人,比如跟女人上床的地点,除了他的办公室之外,就只有这套别墅了。他在上床的时候也很少带套,一旦带了也会选比他自己尺码小一号的套子用。我跟他时间久了才慢慢摸透,他带套的时候肯定是情绪焦躁很没耐心,通常都是事业上出现了困局。

  好在,他这样的时候并不多。

  我原以为他到家怎么也要后半夜了,可没想到九点多一点就回来了。我给他拿拖鞋换上,又给他脱掉外套,他趁着我挂衣服到衣橱的时候,从我身后靠了上来,把我搂在了怀里。

  “想死我了,这里没有人碰过吧。”他的手掌已经覆在了我下身的私密处,我只穿着真丝的睡袍,里面是空的,连内裤都没穿。

  “怎么,知道我回来就会马上要你,所以准备好了?”他一把抱起我就往卧室床上走去,我很顺从的搂紧他的脖子。

  “刚刚洗好澡,还没来得及穿你就到了。”我说着,他笑了起来。

  \  他笑的样子很好看,那种成熟男人的气息很吸引人。可我跟了他这么多年,不管他后来如何温柔的对待我,我依旧会在他要我的时候想起那个下着雪的夜晚,想起他在办公室里对我做过的那些。

  “可以,今天是你的排卵期,我听说这个时间受孕的几率最高,给我个孩子吧,你生的孩子……”徐琛把我轻轻地放倒在床上,他的吻随即袭了过来。原来,他这么赶回来是为了不错过我的排卵期。我有点恶心,他这样的男人居然记得清我的生理周期,我自己都没他清楚。

  他开始从我的耳垂吻起,那里一直是我的敏感区域,我闭上眼睛不看他的脸。

  “你这里真的没被男人碰过吗?说实话,不然一会儿被我发现你不是处女,可就不好了。”

  好多年了,我依然一字不差的记得徐琛跟我说的第一句话。

  徐琛笑出了声,然后站起来走到我身边,他的嘴唇在我脸颊上飞快的滑过,我本能的往后面退缩,被他伸手搂住。

  “哦,那你主动些吧,很久都是我来硬的我主动,没什么意思了。听清楚了,你要主动,你侍候过男人没有,我一下子就能知道。”他说完就拖着我往办公室的里间走过去,我踉跄着跟着他。

  “浴室在那里,快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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